撰文/谢顺道|圣灵月刊295期-2002.04|主题/当哈利波特遇上哈利路亚
【李姊妹问】
谢长老您好:
关于最近很畅销的一本童书《哈利波特》,在基督教界,甚至于我们真耶稣教会中,都引起很多的争议。在此想跟谢长老请教身为真耶稣教会信徒,是否可阅读此书?
缘由
1.前阵子在电视新闻中,看到灵粮堂的牧师等宗教人士,出面开记者会,指出哈利波特为一本邪书,希望社会大众不要再阅读,以免受其迷惑!当记者问那些宗教人士是否阅读过此书时,皆为否定的答案,且表示此书一听就知道不好,所以就不会去阅读!但我认为这样的说法,并不能让人信服,因为那些人都没看过此书,怎能下此断语?(但此一说法,仍会影响真教会信徒的看法)
2.我开始阅读此书,是在一次偶然逛金石堂时拿起来翻阅。后来觉得这本童书很有趣,因此一直阅读到今天出了第四集,仍然觉得这本童书没有一般外界(未阅读过者)所提及之伤害和危险;仅觉得它只是一本和其他书一样,充满趣味探险的童书。为何会造成如此争议?令我百思不解。
3.听说此次大专班学生灵恩会有学员见证,他听到魔鬼说话:哈利波特是魔鬼控制世界的工具。传道上来勉励,也说这本书不好,再加上这个见证的内容启示,要信徒不要阅读!我不是要说传道勉励的话不对,只是我认为传道者应该教导信徒分辨好坏,若一味的说不可看,但没有指明原因,我想很多爱好阅读者,并无法理解如何判断?而且我不知道传道是否看过此书,是凭什么断言的?因为我看过,所以我想知道是什么地方不适合我们阅读?其次,那位学员的见证内容,提到他听到魔鬼的话,让我想到在这个末世,要如何去分辨孰真孰假?难道下次若有人听到有声音告诉他,《荒漠甘泉》是魔鬼的利用工具,那大家就应该相信,而从此不再阅读吗?
4.这样的争议,已经造成教会中信徒分派的看法,甚至有时有激烈的辩论。毕竟不支持阅读者似乎都没看过此书,而看过此书的人,都认为这和其他书没有什么不同,为何要在教会中公开叫大家不要阅读?我听过一个原因是:因为这本书读了没有圣经来得有益,所以不要阅读!我想这样的说法,很难让爱书者信服。我希望长老能指导我们,如何教导教会中的信徒或是小羊们去看待类似这样的事件,谢谢!
p.s.希望长老能尽快回信,或是能藉信箱早日回答。我不希望教会因为一本书的争论,而造成信徒间的分派或不和,谢谢!另外,《圣灵月刊》若确定要出刊时,能否来mail通知我,以免一时工作忙碌,而没有发现已刊登,谢谢!
台北李姊妹 敬上
【谢长老答复】
主内李姊妹收信平安:
来函说,你有一次逛书店,偶然翻阅《哈利波特》,觉得很有趣,所以一连阅读了四集;但并未受到伤害,而认为它只是一本充满趣味和探险的童书。又说,前阵子在电视新闻报道中,灵粮堂的牧师指出,《哈利波特》是邪书,希望社会大众不要阅读。接着,在教会中也发生过激烈的辩论。而那些反对的人,似乎都没有看过此书;但看过的人,却认为它与其他的童书并没有什么不同。因此,你想要知道:什么地方不适合我们阅读?该如何教导教会中的小羊,去看待类似的事件?最后你说,为了避免因为一本书的争论,造成信徒间的分派或失和,希望早日在《圣灵月刊》上看到答案。
为要答复你所提出的问题,我费了三星期的时间,阅读《哈利波特》一到四集、欣赏光盘片(第一集),并查阅过几篇网络上的信息。然后,我将我的阅读心得整理出来,作如下的诠释:
前言
《哈利波特》系列故事,目前出到第四集。第一集《神秘的魔法石》,全书316页;第二集《消失的密室》,396页;第三集《阿兹卡班的逃犯》,507页;第四集《火杯的考验》,762页。篇幅一集比一集厚,故事愈来愈精采。
作者J.K.罗琳(J.K.ROWLING),原先是靠政府给付的失业救济金度日,与女儿相依为命的单亲妈妈;但在《哈利波特》系列故事出版后,却一跃而成为家喻户晓,最会说故事的妈妈了。第一集到第三集,连续三个月,雄霸《纽约时报》畅销排行榜前三名。第四集更是未上市先轰动,在发行当日便创下了英美首刷530万本的新纪录。成千上万的家长带着小孩排队,等候抢购的狂热景象,确实罕见!
主角哈利波特的父母惨死于佛地魔的毒手之下,哈利波特竟然奇迹似地逃过此劫;佛地魔在无法杀害婴儿哈利波特那一刻,因为法力顿然消失,他就逃之夭夭了。接着,霍格华兹魔法学校的校长邓不利多,把哈利交给他的阿姨跟姨丈去扶养(第一集《神秘的魔法石》,26-30页)。这是《哈利波特》系列故事的开端,也是哈利之所以成为名满天下的传奇人物之由来;他额上留下来的闪电形疤痕,便是他特有的注册商标,每一本书都再三提到它。然后,由哈利11岁那一年,接到霍格华兹魔法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开始,故事便渐进高潮,事事新奇,步步惊险,而紧紧地抓住读者的心了。
一、网络上的热门话题
《哈利波特》系列故事,基督徒到底可不可看?这是自从这套丛书发行以来,在网络上一直激烈争论的热门话题。强烈反对的,当然有他们的依据;认为看也无妨的,也有他们的理由。究竟孰是孰非?这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易下结论的。
兹将关于这个议题正反两方面的说辞,摘其重点,分别叙述;并表明个人的看法,供你作互相比较、慎思明辨之参考。如下:
1.强烈反对者的依据
(1)魔法的咒语是魔鬼的名字
某位弟兄作见证说,他怀恨某人,达到“杀人”的念头,因而受魔鬼捆绑。有一次,在他与魔鬼的对话中,魔鬼说:“魔法的咒语就是魔鬼的名字。”
感恩的小男孩说,某日他在客厅睡觉,他从身体中起来,看到桌上有三个像驼鸟蛋的头。他们对他说:“你知道吗?魔法的咒语就是魔鬼的全名!”又说,某日他在听道时,恢复一个记忆。当时他在家里洗澡,牠回来找他,对他说:“你且看世上的众人,竟对记了我名的书如此疯狂!”
美国大卫‧梅尔牧师(David J. Meyer)说,他曾经是一个巫师,会发出咒语的占星家和算命家。又说,哈利波特被带到巫术学校,学习到一些新的字汇,例如:阿兹卡班(Azkaban)、瑟西(Circe)、天龙星座(Draco)、厄里斯(Erised)、赫密士(Hermes),以及“slytherin”,这全都是魔鬼真实的名字。借由阅读这些东西,数以百万计年轻人学习怎样与邪灵相交。
(2)《哈利波特》是教导巫术的书
大卫‧梅尔牧师以曾经是巫师的权威断定,《哈利波特》是教导巫术的书。他说:“公元2000年,J.K.Rowling以四本称为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的书来迷住世界。这些书是导向性和指导性的巫术手册,并设计为娱乐的模式。这些书在各地被带入家里,而每一本书都有一个邪灵跟着,以便将诅咒带入那些家庭。现在我们了解,公立学校正在计划在教室使用哈利波特的巫术,把公立学校变成巫术训练中心。美联社最近的伦敦报告指出,伊莉莎白女王二世已计划授予‘大英帝国的官员勋章’给她在孩子们文学上的贡献。这所谓的文学影响,是教导孩子们关于巫术的哲学和教义:如何去发出诅咒,喝血的能力,还有其他如此可憎的东西,已经深深的影响孩子们。”
大卫‧梅尔牧师又说:“许多宗教领袖大胆地宣称,这些《哈利波特》的故事总是在显示好巫术战胜坏巫术。其实没有好和坏巫术的东西。《哈利波特》的巫术训练已横扫世界,并改变孩子们进入巫术中。此刻,《哈利波特》系列,对于我们的青少年是最大的危险,因为它们教导巫术和怎样运用巫术的原则。”
《民生报》记者梁欣怡报道:以台北灵粮堂为首,在网络上转寄一篇名为〈哈利波特的真相〉文章,提醒全台湾基督徒,《哈利波特》这套书是“巫术教科书”,是黑暗国度势力的代表,大家千万不要看。卢俊文牧师说,很多教友向他反映,看过这套书之后,感觉很不舒服。他相信,这是基督徒特有的感受。因为基督徒相信,世界上只有两种国度:一是光明,一是黑暗;当黑暗国度的势力大兴时,最容易侵蚀基督徒属灵的生命。
伍恩丰牧师引证许多经文强调,圣经的立场是严厉地禁止巫术(;,二十6;;;;)。然后,他指出:“《哈利波特》这本书,就内容来看,就是在谈法术、巫术,只是以小说文学加上童稚的人物,在软化其中巫术的思想。可是再怎么漂白,还是巫术的内容,巫术用文学漂白还是巫术。”
2.认为看也无妨之人的理由
(1)不要把它当作什么
Donkey说:“如果你认为它代表着什么,它就已经影响了你;如果你不当它是什么,它就不会是任何东西。”又说:“只是一本儿童读物,只因涉及魔法就属乎魔鬼,那迪士尼公司最好倒闭,因为迪士尼的故事大多关于神话。哈利波特只是给孩子许多的梦想罢了!其中的咒语,我想不见得是真的。”
(2)认识偶像的名字,何妨?
王翠亿说,大卫‧梅尔牧师所提出几个魔鬼的名字,其实是希腊的神祇之名字,例如“瑟西”(Circe)和“赫密士”(Hermes)便是;“Hermes”,圣经上则译为“希耳米”()。又说,《哈利波特》所出现的偶像之名,远少于圣经中所提及的。所以阅读、知道了偶像之名,是否就是学习行巫术?认识撒但、拜撒但的?这是很值得思想的问题。
接着,他再说,若是一本书中有魔鬼的名字,而当读者以名字来认识魔鬼时,就是开始在学习怎样与邪灵相交。那么是否有人要提出,基督徒不应该阅读圣经呢?因为显而易见的是,一本圣经所列出的魔鬼之名,远比四本《哈利波特》还要多。
(3)《哈利波特》是优良读物
Donkey说:“我会鼓励我的小孩去看的,因为《哈利波特》教导孩子诚实与勇敢,也教导孩子努力学习的可贵,不要因为学习上的挫折妄自菲薄。个人觉得是一本很好的儿童读物。”
白嘉灵牧师说,为了进一步了解哈利波特,他带着三个孩子(两个已是社青)去看电影。结果,他认为可以争议的地方太少;而且在回家的路上,大家都很平静。于是他想起了自己童年的往事,那时候凭空想像的情节,如今人们可以陶醉在声光的感受中,何其有幸!又说,《哈利波特》像许多故事一般,有坏人和阴谋诡计,有怪兽和森林中的恶灵,有你争我夺的死里逃生……。至少角色善良的,最后是在胜利的一方。
王翠亿认为“意若思”这面镜子的教导,相当值得称赞。因为书中提及当一个人站在“意若思镜”之前,它会让人看到自己任何想要的东西,所以会让人在真实与幻境中混淆。而邓不利多(魔法学校的校长)教导哈利:“活在虚幻的梦境里,而遗忘了现实的生活,是绝对行不通的。”王翠亿据此强调,我们的孩子也需要这样的教导。
庄信德传道说:“借着哈利波特对威权的抗拒,可以与孩子一同思想,如何健康地面对威权体制”,这是一个有意义的出路!
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的故事书,基督徒到底可不可看?
个人的意见是:看也无妨,但并不鼓励。我之所以认为看也无妨,乃因只要读者的心态正常,头脑清醒,并且求主保守,它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;更重要的是,这套丛书之发行,对教育儿童而言,也有它正面的意义。我之所以不鼓励,则因对于缺少慎思明辨之能力的儿童来说,它可能给予不容忽视的负面的影响。究竟有哪些正面的意义,又有哪些负面的影响呢?这两个问题,我将在本文的第二段“正面的意义”,以及第三段“负面的影响”,分别叙述。我在这里所要谈论的是,对于“强烈反对者的依据”,提出我的质疑,并表明我的看法。如下:
(1)魔鬼竟然不打自招?
在网络上,两位弟兄作了同样的见证:魔鬼对他们说,“魔法的咒语就是魔鬼的名字”,或“魔法的咒语就是魔鬼的全名”。针对这些见证,我要问:如果魔法的咒语真的是魔鬼的名字,而魔鬼竟然不打自招!可能吗?除非魔鬼是大傻瓜!说穿了,不过是魔鬼骗人的把戏罢了!显然的,牠的企图乃是巴不得教会内的同灵因此而发生争论,甚至彼此失和!因为作见证的人可以理直气壮地说:“这是魔鬼亲自告诉我的,绝对不会错!”但稍有理智的人却会断言:“魔鬼不可能不打自招,说那些咒语是牠的名字,用它来迷惑世人的!”
(2)认识偶像的名字,即与邪灵相交?
大卫‧梅尔牧师说,哈利波特在巫术学校所学到的一些新字汇,全都是魔鬼真实的名字。其实那些所谓的“新字汇”,乃是希腊神祇的名字;这个事实,王翠亿已经指出,我无须赘述。我所要问的是:希腊神祇(偶像)的名字,是不是等于魔鬼的名字?阅读偶像的名字,是否“即是学习怎样与邪灵相交”?
我的看法是:偶像不过是魔鬼借以迷惑世人的工具之一而已,并不是魔鬼的本体;因此,偶像的名字与魔鬼的名字,不可混同为一。举例说,魔鬼曾利用蛇做工具,诱惑夏娃信从牠那美丽的谎言,使她干犯了神的诫命(、11,二17;)。那么今日我们每逢看到蛇的时候,难道要依据这个历史背景来断言,“蛇是魔鬼”吗?我们该不至于如此幼稚吧?
圣经说,偶像算不得什么,一切基督徒都知道这个事实(林前八14)。因为偶像只是一块石头,或木头,或金或银,用人手所造的;它既不能降祸,也无力降福(;;)。至于那些拜偶像的人,之所以偶尔也会体验一些奇迹,乃出于魔鬼的欺诈,并不是因为偶像具有异能。因此,阅读《哈利波特》系列故事中那些偶像的名字,并不等于“正在学习怎样与邪灵相交”。否则,我们是否不可阅读圣经呢?因为在圣经上出现偶像名字的地方,实在太多了。
(3)《哈利波特》是巫术教科书?
大卫‧梅尔牧师说,《哈利波特》系列是导向性和指导性的巫术手册;每一本书都有一个邪灵跟着,以便将诅咒带入各地各人的家里。出现在网络上的〈哈利波特的真相〉一文,则提醒全台湾的基督徒说,《哈利波特》这套书是“巫术教科书”,请大家千万不要看。针对这些言论,我不禁想问:有这么严重吗?
为了分辨这种观点是否正确,我们必须冷静地思考几个问题。第一、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的作者J.K.罗琳,是当代最有权威的超级女巫吗?第二、作者和她的女儿,以及世界各地不计其数的读者群,对于这套丛书所描述的魔法之灵验,是否都深信不疑?第三、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的著作,作者是否以教导巫术为目的?第四、这套丛书所列出的许多魔法咒语,是否真的有效?哪一个读者曾经试用过,而证实果然有效?第五、是否有许多被训练成功的巫师和女巫,正在各地施行不可思议的魔法,叫人惊奇?第六、世界各地是否因为每一本书所跟着的邪灵,家家被闹得鸡犬不宁?如果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否定的,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的书,还可算为“巫术教科书”吗?
我的看法是:第一、J.K.罗琳根本不懂魔法。因为政府支付给她的失业救济金很少,她的房间又小又冷,所以她总是窝在住家附近的咖啡馆里写故事;并且因为没钱买餐点,所以每次只点上一杯咖啡。如果她是一个大师级的女巫,有能力著作“巫术教科书”,她何须过着这么困苦的日子?岂不是只要举起魔法杖来一挥,要什么就有什么吗?第二、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的故事和书上所出现的人物,全部都是虚构的;作者和她的女儿都很清楚,世界各地的读者群也都知道。因此,他们都不可能把那些奇幻故事当作是真的,除非他们的思想已经脱离了现实的世界。第三、在这套书上,作者乃以魔法学校之训练为背景,并采取各种魔法为题材,再让故事中的人物各显神通,借以提升趣味性、惊险性、刺激性之效果。因此,所谓“训练巫术”,不过是作者的著作手段,并不是著作目的;读者应有的心态是,只须把它当作奇幻故事阅读,无须反应过度。第四、哪一位读者曾试用过这套书上的魔法咒语,证明确实有效?谁因为接受这套书的巫术训练,而成为令人咋舌的巫师或女巫?有没有人因为这套书所跟着的邪灵,遭受了什么困扰?
到目前为止,我们并没有得到这一类的可靠消息。职是之故,认为《哈利波特》是“巫术教科书”之主张,令人难以接受。
(4)巫术将列入教育课程?
大卫‧梅尔牧师非常担忧,巫术训练即将普遍化。关于这个问题的严重性,他作了下列的报道:
现在我们了解,公立学校正计划在教室使用哈利波特的巫术,把公立学校变成巫术训练中心。
美联社最近的伦敦报告指出,伊莉莎白女王二世已计划授予“大英帝国的官员勋章”给她在孩子们文学上的贡献。这所谓的文学影响,是教导孩子们关于巫术的哲学和教义:如何去发出诅咒,喝血的能力,还有其他如此可憎的东西,已经深深地影响孩子们。
《哈利波特》的巫术训练已横扫世界,并且改变孩子们进入巫术中。
对这些报道,我有下列几个疑问:
所谓“公立学校的计划”,尤其是这么重大的计划,必定要先征求政府的同意,才可以实施。因此,我很怀疑:哪一个国家真的会准许把巫术列入公立学校的教育课程,使学校变成巫术训练中心,而导致自己的国家急速变成“巫术王国”呢?除非他们不怕社会秩序大乱,迫使国家走上灭亡之路!此其一。
J.K.罗琳的著作系列,所贡献的是提升英国儿童的文学水准,并不是在政治上有什么功绩。既然如此,英国女王怎么会授予“官员勋章”给她呢?这个报道的可靠性如何,是否需要查证?此其二。
对于J.K.罗琳给予英国儿童在文学上的贡献,大卫‧梅尔牧师解读为“文学影响”,并且诠释这个影响就是教导孩子们:如何去发出诅咒,喝血的能力。我很怀疑:大卫‧梅尔牧师所作这个诠释,是否过于牵强?依据《哈利波特》系列,第四集《火杯的考验》所描述,佛地魔重生增强能力的方法是,杀人吸血(668-669页)。如果英国女王称赞J.K.罗琳对英国儿童文学上的贡献,是因为她的著作系列教导儿童如何去“发出诅咒,喝血的能力”,英国岂不是很快就变成“吸血鬼到处横行”的国家吗?对这种野蛮的血腥国家,世界各国的人道主义者不会群起攻击吗?此其三。
“哈利波特的巫术训练已横扫世界,并且改变孩子们进入巫术中。”大卫‧梅尔牧师所以会如此报道,乃因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的故事书已经散布到世界各地去了。针对这项报道,我所要问的是:《哈利波特》这套丛书,真的是巫术训练手册吗?书上所列出的魔法咒语真的有效吗?世界各地的儿童真的都被改变,进入巫术世界去了吗?如果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否定的,那么大卫‧梅尔牧师所报道的消息,会不会言过其实呢?此其四。
(5)圣经严禁巫术
伍恩丰牧师引证数处经文说,圣经的立场是严厉地禁止巫术。然后,他指出《哈利波特》这套书,乃用小说的体裁来软化巫术思想;并说,巫术的内容,用文学漂白还是巫术。
大卫‧梅尔牧师也有相同的看法。他说:“许多宗教领袖宣称,《哈利波特》总是在显示好巫术战胜坏巫术。其实没有好和坏巫术。”
站在卫道者的立场,我完全赞同这种主张:圣经严禁巫术,我们必须彻底禁止;而且巫术就是巫术,没有好坏的分别。虽然如此,我还是要问: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的故事中所以要描述那么多魔法,作者的用意究竟是要把它当作著作目的呢?或要以此为著作手段呢?其次,大卫‧梅尔牧师所指责那些宗教领袖所宣称的,究竟是“好巫术战胜坏巫术”呢?或是“好巫师战胜坏巫师”呢?
我的看法是:如果作者所以要采取“施用魔法”做题材,乃以“教导魔法”为著作目的,则必须以“作者是大师级的女巫、那些魔法确实有效”为前提;否则,作者如何能达成教导魔法之目的呢?我在前面已经作过诠释:作者所以要采取“施用魔法”做小说题材,乃要以此为著作手段,而不是著作目的;作者根本不懂魔法,她所写那些魔法都无效。其次,“巫术就是巫术,没有好坏的分别;用小说美化了的巫术,还是巫术。”这个观点完全正确,我绝对支持。然而,《哈利波特》系列的书所要强调的观念却不是巫术有好坏,乃是巫师有好坏。施用巫术来惩治恶人,借以消弭罪恶,他便是好巫师;反之,施用巫术来扰乱社会,使人心惶惶,他则是坏巫师。巫术只是巫师借以达成某种目的而被运用的手段而已,至于为什么要施用巫术,那就要看巫师怎么决定了。因此,正确的说,是好巫师战胜坏巫师,而不是好巫术战胜坏巫术。这是我阅读这套丛书的心得,也是问题的关键所在!需要特别声明的是,我反对基督徒去学巫术,因为那是圣经所禁戒的(;,二十6;;;)。我所以要说上列这些话,不过是以客观的立场来说明,J.K.罗琳所以要采取“魔法”做题材,只是一种著作手段,并不是著作目的。如此而已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