撰文/陈博仁|圣灵月刊530期-2021.11|主题/喜乐的泉源
想想我们曾经被奖励而觉得快乐的经验,比如:被赞美、喝上一口好茶、被所爱的人拥抱等等。虽然经历的事情不一样,但这些事件对大脑的刺激,却是以同样特定途径来进行处理的。这个大脑神经路径可以使人觉得被奖励,这就是大脑的“奖励系统”。
那么,大脑奖励系统(reward system)是如何运作呢?当我们经历快乐的事,大脑会分泌一种神经传导物质,这种物质被称为“多巴胺”(dopamine)。分泌的地点位在中脑的“腹侧被盖区(VTA)”,是富含多巴胺的部位。多巴胺会经由神经回路将这种消息传到大脑不同部位,使我们对所经历的事产生快乐情绪,经验当下是做什么事情,产生注意力及动机并形成记忆。这个神经回路的运作会告诉我们,所经历的事很美好,让我们再做一次,这形成了我们对快乐的事的自然反应。这类快乐的刺激包含,食物、性爱、人际关系、游戏,甚至某些特定药物……。所以我们喝到一口好茶,很自然的会想再喝一口,并再次经历奖励系统所带来的愉悦。而这个愉快的经历会形成记忆,使人记得这次美好的享受。
甚么药物会影响大脑的奖励系统?这些特定药物包含海洛英、安非他命、可卡因……。这些毒品可以启动大脑奖励系统,分泌大量多巴胺,使人对毒品的愉悦脱序成为无尽的渴望与追求。不同的毒品所活化大脑奖励系统的程度也不一样,这也说明了不同毒品所产生的依赖性也不一样。有些毒品所产生的依赖性远超乎其他毒品。另一方面,在多巴胺大量分泌的同时,另一个大脑神经传导物质“血清素”分泌量被压制,血清素在大脑负责许多作用,其中一个作用是“满足”。造成人们在享受多巴胺所带来的愉悦,同时又经历血清素降低所带来的不满足。于是大脑奖励系统被绑架了。吸毒的人陷入无止境的渴求,也愿意付出严重的代价,只为再次享受那脱序的愉悦来满足自己。
因此,药物成瘾的机制有很强的生理因素。过去我们认为药物成瘾的人是因为道德的败坏,但不尽然。正如有些家族有易产生高血压的体质,有些家族也有容易产生药物成瘾的体质。但这并不意味这个家族的人最后都会药物成瘾。因为还有环境因素,以及个人选择的心理因素使人产生不同的结果。
那么,大脑奖励系统存在的意义是甚么?这个系统可以加强人类在自然界的生存及繁衍的能力。因为有害的刺激或让人痛苦的经验不会启动大脑奖励系统。所以,借着奖励系统的帮助,喜欢有益的刺激,减少有害的刺激,可以使人学习并记忆哪些行为可以活得更好。而这种行为也可以加强同一族群共同学习更好,更适合生存的生存模式。因此,不同族群在不同生活环境下,会发展出不同的文化。比如:不同的服饰、饮食习惯、建筑风格、交通方式或生活习惯。
《圣经》里曾经提到一件事情,很适合用来说明大脑奖励系统如何影响群众的行为,并强化群众再做一次的动机。当中记载希西家王呼吁百姓向神守节:“在耶路撒冷的以色列人大大喜乐,守除酵节七日。利未人和祭司用响亮的乐器,日日颂赞耶和华。希西家慰劳一切善于事奉耶和华的利未人。于是众人吃节筵七日,又献平安祭,且向耶和华他们列祖的神认罪。全会众商议,要再守节七日;于是欢欢喜喜地又守节七日。犹大王希西家赐给会众公牛一千只,羊七千只为祭物;众首领也赐给会众公牛一千只,羊一万只,并有许多的祭司洁净自己。犹大全会众、祭司、利未人,并那从以色列地来的会众和寄居的人,以及犹大寄居的人,尽都喜乐。这样,在耶路撒冷大有喜乐,自从以色列王大卫儿子所罗门的时候,在耶路撒冷没有这样的喜乐。那时,祭司、利未人起来,为民祝福。他们的声音蒙神垂听,他们的祷告达到天上的圣所”()。
可是,所罗门王曾经观察到一个现象。他说“神造人原是正直,但他们寻出许多巧计”()。意思是说,神造人原是很单纯的,但人把自己弄得这么复杂。大脑奖励系统原是神让人更适合生存的帮助,但人却违背了神的用意。在创世记中记载,夏娃见善恶树的果子好作食物,也悦人的眼目,且是可喜爱的,能使人有智能,就摘下果子来吃了;又给她丈夫,她丈夫也吃了。在夏娃过去的经验,树上的果子是可做食物的。好看的果实更是新鲜的保证。在大脑奖励系统的运作下,夏娃的本能判断是可以吃的。但神曾经吩咐亚当,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不可吃,因为吃的日子必定死。可是,蛇的蛊惑使夏娃想得着如神一样能知善恶的智能,结果就是人类从此陷在罪中。这绝不是神当初在人脑中造奖励系统的原意。人还有神的话语所创建的价值观,能帮助人免于大脑奖励系统被滥用的错误,比如:沉溺在赌博、电玩、酗酒、吸毒等等。
假若人对神的话语缺乏敬畏,轻看祂的吩咐,盲目追求愉悦的满足,在短暂的快乐后,往往要面对的是内心长久的懊悔与痛苦。有的人为了摆脱现实的痛苦,利用毒品、酒精使自己沉溺在大量多巴胺的生理快乐中。但他醒来却是看见更加堕落,看到的是没有希望的人生。这种罪中之乐的追求,使人离神越来越远;人若不及时醒悟悔改归向神,将来恐怕难以脱离末日的审判。